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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唐帝陵 ∣ 蒲城唐陵四神门寻踪活动

发布时间:2017-11-29    来源:帝王陵文化研究会    作者:    审核人:    点击次数:   


关中大地长风滚滚,唐狮翼马嘶鸣昂藏,而所有风霜都沉默,石像在连天漫草中倾颓,秋虫的啾啾声悄然回响了一千年。在一定程度上,文物的性质、气息、特点都是那个时代的外化,因此没有作品能够大得过时代。

如果将整个唐陵看成一个廓然巨大而影响深远的作品的话,那么唐陵的建制和大唐这个朝代,在中国历史上所占据的地位,也是等量齐观的。

整个的关中唐陵广纳山川灵秀,而山峦互望,旷达俊秀。行走于唐陵会感觉自己置身一个个经过精巧设计的巨大园林里,迥异于苏州园林之处,来源于它与自然之间的关系。

苏州园林 “俯水枕石游鱼有听,临流枕石化蝶忘机。”它的“巧于因借,精在体宜”,目的是使所处其间者入忘俗自适之境。而浩瀚唐陵对于自然的态度是归纳和放达的,设计者运筹帷幄,但并不锱铢必较,皇家的苛严于此处体现在磅礴的“无为”之中,令山形地貌、清风朗月为我所用,一用千年,堂皇壮丽直到今日。这是最高等级的审美,将人类对自然的排布,给予最坚实的掌控和最无形的呈现。

初唐时期,这个朝代的统治者开始去统领这一片广袤的乡野、田园、城市、村庄,它有一种浓烈开拓的雄伟气势。但是到了中唐时代,当棱角圆转之后,彼时的石雕也反映了那个时代的特点,雍容华贵、生气蓬勃,富有完美而风雅的艺术气息。然而就像一个进入暮年的老人一样,晚期的唐陵石雕显露出相对浅陋而又草率的衰败景象。这和当时社会经济形势的变化互为表里。是的,没有作品大得过它的时代,世间万物苦集灭道,无出其右。

千年舞马猝然撞入眼眸,一切绳结或转角,欺人而近,迫人眼目,敲人心窗。



桥陵白虎门,双狮相互陪伴,却安然于亘古都不能触及的距离。

“依山为陵” 是整个唐陵建制的主体,而这一片由石块构成的山丘,就是桥陵玄宫的入口—— 帝王下葬之处。

唐桥陵朱雀门蕃酋像




而今的唐泰陵一片支离。经过安史之乱的唐代走向衰颓。几曾雄姿俊丽、英明善断的玄宗的陵墓,再也无法和他的“开元盛世”相提并论。不远处的高力士墓是唯一陪伴李隆基的泰陵陪葬墓。功过浮名早随荒冢一堆草末了。而隔过历史的烟霭,难免令人沉吟良久。

唐光陵青龙门的石狮是经过修补的。匠人重新雕凿之后,把一个破碎的石狮恢复到今天古风犹存,颇为动人的形象。高手作业,是对古人心地和技艺的揣摩,时空交错之际,最好的状态就是超越了时间的流痕。

初秋的唐光陵玄武门,这或是唐陵长得最老的一个狮子,然而就像是迟暮之人,有时反而展现出童真之态,这狮子兼具了一种古老与纯真并存的味道。

唐景陵朱雀门的鸵鸟。彼时长风四起,烈日当空。

唐惠陵石椁线刻之美,动人心魄。

唐陵从陵墓建制,石雕石刻,山形地貌上,都给人浑然一体的感受,收放有度,磅礴自然。这种美并非惊心动魄,恰恰是它含蓄和深沉的气度给我以无数内伤,令人诚意倾倒。苏州园林仿佛一位妙音雅言不绝于耳的江南才子,而整个唐陵则是一位稳坐江山的帝王,不思量,自难忘。很多时候机缘过去了就不会再有,总觉得好地方还会到访,然而一别,常常就是百年。

来大唐禁地,感受到1000多年前的万物,生发或者凋零,而蓦然回到今日,浪头杳渺,江潮已平。